洛渊微笑：“安小姐若是喜欢，我可以一直剃光头，必要时戴假发就好。”

安缘“噗”地一笑：“不用，你留长发也会很好看的。”

气氛变得轻快起来。

菜点也一一送上来。

洛渊举杯：“感谢安小姐的案发现场调查报告，非常有用，我已经找到了调查方向。”

安缘举杯：“你打算怎么调查？”

“安小姐肯定也能想到。”洛渊微微抿了一口香槟，“凶手使用的无人机价值数十万，只在官网销售，不可能用现金购买。”

“我已经让人调查所有的购买记录，追查所有的买家，从中找出与我姐姐或者洛家有关联的人物。”

安缘点头：“依照我的经验和直觉，如果凶手是女性，有可能跟感情方面的事情有关。”

“另外，我觉得一名女性凶手做不了这么多事情，她应该有帮手或者同伙。”

这就是她喜欢跟洛渊说话的原因。

不用解释太多就能了解对方的思路，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的默契感。

“英雄所见略同。”安缘刚这么想，洛渊就一脸欣赏地说出这一句。

“我怀疑，物色和收买货车司机的是一个人，出钱付款的是另外一个人，在司机和货车上安装炸药的是另外一个人，用无人机拍下车祸经过的又是另一个人。”

“当然，凶手不一定有四个人，但应该有两个以上。”

安缘点头，好奇地道：“有了这些线索后，你能划出嫌疑人的范围了吗？”

洛渊转动手中的酒杯，目光深不见底：“有动机的人很多，我曾经列出了长长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