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缘点头,严肃地道,“他没有为我做过任何事情,也就没有资格说我什么。”

季城:“……”

他看向父母,希望他们能为他说几句。

叶础良和罗美桂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脸的不服气与不甘心,但他们什么都没说,显然不想得罪洛少。

季城生气地端起红酒,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杯。

众人暗暗在心里称奇。

洛少不是高冷的、不爱搭理人的风格吗,怎么今晚说话这么冲?

是为了安缘吗?

还好,他们没有来得及针对安缘。

洛渊越是这样维护安缘,顾勋爵心里越不舒服。

他不要的女人,怎么可以找到比他条件更好的男人?

他挤出一个笑容,故作真诚地道:“洛少,您不了解安缘,而我已经跟安缘认识三年了……”

“你身为男人,应该有最起码的风度和教养。”洛渊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当众朝已经分手的前未婚妻泼脏水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不会做。”

顾勋爵脸庞涨红:“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还没有说完呢,坐在他旁边的顾茵玲就眨巴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声音软软糯糯地开口了:“洛少,我哥哥没有朝安缘泼脏水,他说的都是实话。”

“我跟安缘同校,同年级。安缘在学校的时候虽然成绩很好,但她经常不来学校上课,也很少参加课外活动,我们学校的人都说她在外面当交际花,经常出入娱乐场合。”

光听她的声音,就像小孩子在说话,有种童言无忌的天真感,完全感觉不到大人特有的圆滑与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