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桂则急急忙忙地给安缘发消息,然后发现,她被安缘给拉黑了。
叶础良也被安缘给拉黑了。
一时间,夫妇俩欲哭无泪。
为什么他们的运气这么差,总是被安缘耍得团团转?
而安缘这边,在处理完奶奶的事情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计算机,浏览芬妮发来的报告。
芬妮等人已经完成了对洛思翼的检查,得出结论:“想以人力取出碎骨而不伤到脑神经,不可能。”
“不做手术,病人也许还能支撑一两个月。”
“如果做手术,有可能会当场脑死亡。”
安缘仔细研究洛思翼的脑部扫瞄影像。
最致命的那块碎骨就像一枚细长的刀片,竖插进脑中,边缘紧紧贴着静脉窦,想通过人的手将碎骨取出来而不伤到静脉窦,确实不现实。
放弃手术其实更保险。
然而安缘看着照片里的洛思翼,无法说服自己放弃。
洛思翼的面容是那么的美丽,即使双目紧闭,毫无血色,英气的眉宇和紧抿的双唇却在透着不屈与刚毅,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她仍然在坚强地与病魔作战,拒绝就此长眠。
病人还在与病魔抗争,她身为医生,又怎能放弃?
人做不到的事情,机器呢?
机器人呢?
安缘将她所知道的机器人都想了一遍,还是摇头。
不管用什么办法,想将那枚碎骨安全地“挟”出来都太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