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不想和她共处一室,反正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不如就早早出院。

在研究院呆了半年,她都有八年没有看到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这只想马上回家看到他们。

八年过去,他们怕是都快认不出她来了吧?

时浅下床,穿上鞋就要走。

江逐月猛地站起来,「浅浅,你这是要去哪?」

「回北城,见我爸妈。」

江逐月内心苦涩,明明她才是浅浅的妈妈,可是浅浅却叫别人叫的那么亲热。

江逐月拦住时浅,犹豫道:「浅浅」

时浅有些不耐烦,她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江逐月。

「你还有事?」

江逐月抿了抿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浅浅,你能不能给你哥出具一份谅解书?」

时浅突然冷嗤一声,「他伙同别人挖我的肾,你还要我出具谅解书?」

江逐月也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可是他是你的亲哥哥啊,你看你现在不是没事吗?难道还真的忍心看着你哥哥因为这点小事坐牢吗?」

「你是华国最年轻的天才科学家,只要你一句话,我相信法院肯定会从轻发落的。」

「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哥哥,好不好?」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