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浅浅上辈子就是这种感受吗?

只有亲身经历后,才知道到底有多痛。

「浅浅,对不起。」

时浅只是勾了勾唇瓣,也不知她这副表情是欣慰还是嘲讽。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该走了。」

「这就要走吗?」江逐月实在有些不舍。

自从她觉醒后,这些年来,她一直惦记着时浅。

尤其是现在的时浅,长得和前世一模一样,她看到她的脸,就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把上辈子欠的债,全部补偿回来。

「浅浅,外面天色已晚,你不如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

「不必,天色晚才更好给那些人创造机会。」

丢下这句话,她就走出了书房。

「哒哒哒」的声音响起。

林彦书一抬头,就看到时浅正仪态万千的从台阶上走下来。

或许是意识到时浅马上就要被绑走,被挖去一颗肾,他看向时浅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你要去哪,我开车送你。」

时浅掩盖住眼底的嘲讽,还这是虚伪啊。

「不需要,我有腿,也不是瘸子,我会自己走。」

林彦书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瘸子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