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羞辱林浅最厉害的也是他。
只不过,今日不同往日,时浅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看着江逐月道:「我有事跟你商量。」
江逐月受宠若惊,「好,妈妈这就带你去书房。」
说着,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林彦书勃然大怒,他冲着时浅怒吼,「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进我家,你立刻滚出去。」
时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副不屑和他计较的冷淡样子,令林彦书暴跳如雷。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聋」这个字,顿时令时浅的脚步顿了顿。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说是聋子,因为上辈子她真的是聋子,还是后天生生被打聋的。
那种世界都是死一般寂静的痛苦,她再清楚不过。
有过这样的经历,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变成聋子了。
时浅淡淡道:「江总,你对孩子的教育还是这么失败。」
一句话,令江逐月羞愤不已。
她看向林彦书的眼神冰冷无情,「你若是再闹,就从这个家滚出去,永远都不要回来。」
「浅浅,我们不要理他。」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时浅的手,却被时浅躲开了。
江逐月的手僵在半空,又尴尬的收回。
两人一同进了书房。
「浅浅,渴了吧,你想喝什么,妈妈去给你拿。」
「不需要,这个家里的东西,我向来都是不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