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傅时夜看着失控的林彦书,「今天是浅浅十周年忌日。」
十周年?
浅浅去世十年了?
也就是说,在他入狱不久后,浅浅就去世了?
「不可能,我不信。」
林彦书拼命摇头,对着傅时夜嘶吼:「你就是为了让我痛不欲生,所以才骗我是不是?」
「姓傅的,你要是再敢咒浅浅,我跟你拼命。」
傅念看着林彦书那疯癫的样子,不高兴道:「你闭嘴,你没有资格说我爸爸,我妈妈就是被你们一家人害死的,我讨厌你。」
林彦书如遭雷击。
「浅浅真的不在了?我入狱时,她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傅时夜看着他,眼神冰冷,「浅浅耳朵聋了,腿瘸了,不仅失去一颗肾,还在挖肾的同时,还被打了排卵针,强行取了十多颗卵子;即便好好调养,她的身体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沈婉柔和赵奇峰却还不肯放过她,绑架浅浅后,用开水烫她,打她」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彦书的心上。
「不,不要再说了。」林彦书捂着耳朵,身体颤抖的厉害。
林彦书满脸泪痕,「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只剩下无尽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