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浅浅,生在豪门,本该是豪门千金,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就因为你们这两个畜生,她的人生被生生地毁了。」

沈曼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手中的刀毫不停歇。

「啊——」赵奇峰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浅浅这么好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们两个人渣凭什么活着?」

「你们该死,都该死,就该下地狱——」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整整三个小时,赵奇峰被沈曼一刀一刀活活解剖。

整个解剖的过程中,赵奇峰都处于清醒状态。

他亲眼目睹着自己的身体被划开,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

这一过程都被沈婉柔看在眼里,过度的恐惧令她全身僵硬,眼神呆滞,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沈曼看着赵奇峰七零八落的尸体,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扭过头,看向沈婉柔:「轮到你了。」

短短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将呆滞的沈婉柔劈醒。

「不,不要。」沈婉柔拼命摇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中涌出。

「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曼冷眼看着她哭着求饶。

「原来,作恶的人也是怕死的,为了苟且偷生,也是可以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