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夜那个狗男人,半年前逼着我每天吃蛋糕,害得我发胖,半年里我无论怎么疯狂减肥都减不下去,还得了糖尿病,他让我痛苦,我就让他也尝尝失去最爱的女人痛苦的滋味!」
叶芷昔的笑声癫狂:「还有沈曼那个贱人,她不是最在乎你吗?等她知道你失踪,你猜猜她会伤心成什么样?想象着她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疯狂寻找你的痛苦模样,我就开心极了,哈哈哈——」
她将林浅推到一辆车前,打开车门。
林浅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恨意瞬间化为实质,她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陆沉,这一切都是你和叶芷昔计划好的是不是?」
陆沉对上林浅满是恨意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很快就恢复如初,换上了一副伪善的笑容。
他微微探身,伸出手想要抚摸林浅的脸,却被林浅厌恶地偏头躲开。
陆沉也不生气,依旧笑看着林浅道:「浅浅,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傅时夜那么有钱,怎么会看得上你呢,他就是个感情骗子。你跟着他,不过是被他玩弄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你相信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林浅嘲讽道:「陆沉,你真是无耻至极。」
叶芷昔不愿和林浅多废话,粗暴的把她拖上车。
林浅麻药的药效还没过,想要挣扎都挣脱不了。
她只能拼命的呼救:「救命,有人要绑架」
不等她把话说完,陆沉就用手帕捂住了林浅的口鼻。
林浅呼吸到了一股异香,这样的感觉她简直太熟悉了。
当初她从林家逃走,前往南城火车站,就曾经被陆瑾修用手帕捂住口鼻昏迷不醒。
再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她的眼里尽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