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确实是她非要喝酒,喝多了一直在他身上撒酒疯。

尽管很多细节已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但床上自己将他骑在身下肆意妄为的那一幕,却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得让人难堪。

啊啊啊——不能想,想起那一段,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自己是真的饿了。

饥不择食到把一个gay给睡了。

沈曼别过头,不敢直视李特助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的。」

李特助才不相信她的鬼话,昨晚她酒后吐真言,亲口对他表白,说对他一见钟情。

怪不得昨晚在床上那么主动,怕是早就对他垂涎已久了。

说实话,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经历那样疯狂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满脑子都是昨晚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都无心工作了。

可罪魁祸首,居然不想负责。

他可不答应。

李特助突然低头,吻住了沈曼的唇瓣。

沈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刚要挣扎,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显然有人走进了洗手间。

沈曼心中一惊,她用眼神向李特助示意有人来了,赶紧放开她。

可李特助却故意逗弄她,不仅没有松开手,大手反而从她的衣摆下钻了进去,肆意游走。

沈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外面的人发现他们。

脚步声越来越近,转向了另一个隔间,随后传来对话声。

「刚才我好像看到林浅了。」

「她不是坐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