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不等她的手触碰到林浅的衣角,就被李特助抓住,强行扯开。

「浅浅——」江逐月放声痛哭,泪水肆意流淌,显得狼狈不堪。

「我都这么求你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可怜你?这种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林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拍卖会那天,林婉儿给我下药,差点让我失去清白,你们那时可曾可怜过我?」

江逐月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眼神闪过慌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开始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天,她、林致远和林彦书三个人,面对遭受伤害的林浅,不仅没有为她讨回公道,反而偏袒林婉儿。

并斥责林浅不懂事,又在耍花招诬陷林婉儿。

林浅被他们逼的发疯,把林婉儿扑倒,骑在她的身上用烟灰缸砸她。

后来,后来

江逐月一想到后面发生的事,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萎靡地瘫倒在地,连跟林浅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浅勾唇冷笑:「林夫人这是想起来了?那天你用烟灰缸把我砸的头破血流。那一夜,雨下得好大,你们把吴妈丢到别墅外面,任由吴妈苦苦哀求你们看在我是你们亲生女儿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你们一家四口就是不为所动。」

「你们任由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闻不问;要不是我中途醒过来,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离开了林家,我那天晚上就死在了那个家里,又何谈今日的报复?」

「我曾经无数次反思自己,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你们才那么讨厌我。」

「后来,我发现不是我做的不够好,而是你们这群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我只是把你丢到你该呆的地方,而不是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一样一样还给你,你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