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李婶、吴妈和沈曼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林浅身上。

而被彻底无视的顾父和顾母,只觉每一秒都如在地狱煎熬。

足足过了十分钟,傅时夜才处理完烫伤。

他合上医药箱,抬起头,眼神冰冷如霜,扫过顾父和顾母,语气低沉而危险,仿佛裹挟着暴风雨的前奏:「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声音虽不高,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顾父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傅总,我们这次来,本不是要惹事,是为了我们的儿子顾北辰而来,却没想到害得我们女儿成了植物人的凶手就在这儿,所以才一时气恼打了她,但这也是她罪有应得!」

顾母也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模样,急切地说道:「傅总,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五年前她才十八岁,就心狠手辣地要杀了我的女儿,五年后,她又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你,你可千万不要被她蒙骗了。」

「是呀是呀!我们打她,一是为了给我们女儿报仇,二是为了你着想,要是被人知道你这位北城太子爷喜欢一个劳改犯,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你说对吧?」

顾父最后一句话,甚至隐隐带着威胁的意味,仿佛只要傅时夜执意维护林浅,他转头就会将傅时夜和劳改犯交往的事传遍整个上流社会。

可他却根本不了解傅时夜的性子,为了让女人离自己远点,傅时夜连外界传言他那方面不行都能默许,又怎会在意这点名声?

没有任何人能威胁的到他。

傅时夜的唇瓣缓缓上扬,那弧度带着一丝嘲讽,又似一抹不屑,看向顾父顾母的眼神愈发冰冷无情,宛如寒夜的冰霜。

「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着东郊项目的事情,倒是把顾氏集团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