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艰难地推动轮椅,挡在林浅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与急切:「浅浅,我在问你话,这个男人是谁?」
林浅一脸不耐烦:「他是谁和你无关。」
这短短几个字,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沉的心口,让他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死死地抠进轮椅的金属框架,骨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刺骨的冰冷透过指尖传遍全身,却也比不上心中的寒意。
她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他不允许!
「怎么没关系?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青梅竹马。」
林浅嗤笑,「你只是我的竹马,又不是我爸,你管得着我和谁来往?」
陆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林浅身旁的萧星野,眼中燃烧着嫉妒与愤怒的火焰。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浅浅,你忘了我们以前的约定了吗?你说过,等我出人头地,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林浅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脸上的笑容愈发讥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与不值。
那时的他们在孤儿院相依为命,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和陆沉不离不弃。
就因为他一句「我要学法,把欺负了你的人全部送进监狱」,她就着了魔一般,拼命的打工,拼命的参加竞赛,拼尽全力年年拿奖学金。
考虑到他的自尊,她将所有赚到的钱,全部匿名打给陆沉,只希望他能少吃些辛苦,不必像其他穷苦孩子一样勤工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