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惨,可与林浅所遭受的苦难相比,却不及万分之一。

好好的一个准清北大学高材生,不仅被冤枉入狱,记入档案,还身具多处残疾。

他都不敢想,林浅那五年在监狱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被生生打聋耳朵,打断一条腿,挖去一颗肾。

那些他们看不到的日日夜夜,林浅究竟遭受了多少折磨。

看着林彦书变成落汤鸡的惨状,陆瑾修到底还是不忍,劝道:「彦书,林浅听不到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可林彦书却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继续跪在地上,对着别墅二楼林浅的房间,不停地磕头赔罪。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一会儿,额头上就鼓起了青紫色的大包,血水顺着额头缓缓流下,与雨水交融在一起。

陆瑾修被他的举动吓到了,赶忙阻止,「彦书,你这是干什么。」

林彦书一把推开他,嘶吼道:「浅浅听不到,她总能看到!」

倾盆大雨都掩盖不了他汹涌的泪水。

「是我毁了浅浅,我要赎罪,我愿意磕头直到她肯原谅我为止。」

他一脸悲痛,继续「嘭嘭嘭」的磕头。

陆瑾修站在一边,看着状若疯癫的他,一时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这一切全部被林浅看在眼里。

没有感动,只觉得惺惺作态。

林彦书不是第一次忏悔,可每次忏悔过后,他都会再次为了林婉儿狠狠羞辱她。

如此反复。

她早已看倦了他的表演。

林浅唯一关心的只有傅时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