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什么?」林彦书探究的看他。

陆瑾修找林浅自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要向她求证。

前段时间,他在整理档案时,无意间发现林浅回到林家的第一年,居然做过肾脏配型。

那时候林浅才十五岁,她为什么要来医院做配型?

又是给谁做配型?

她缺失的那一颗肾,是不是已经在哪个不知名的人身上了?

很多疑问,萦绕在陆瑾修的心头,让他迫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可惜,自从上次林浅一声不吭出院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对方。

这件事他本可以问林家人,但一想到林家人对林浅做的那些事,他下意识地就不想让他们知道。

他有种感觉,自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会儿林彦书问他,他故意装作一脸轻松道:「不是我去干什么,是我要陪着你一起去,你忘了上次林浅逃跑,还是我和你一起把她抓回来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抓人这事儿,我可是专业的。」

林彦书不疑有他,道:「我是去求她,不是去抓她,她现在长能耐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攀上了傅时夜。」

「求她?」陆瑾修一脑袋问号:「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求林浅了?」

「还不是因为婉儿被她害得被警察抓走了,说什么婉儿抢劫了价值两千万的刺绣。简直是无理取闹,区区两千万,我们林家还不放在眼里……」林彦书越说越激动,滔滔不绝。

陆瑾修却不耐烦听他唠叨,急忙打断道:「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去找她吧,再晚一会儿,她怕是都睡了。」

夜晚,静谧而深沉。

傅家别墅里,柔和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庭院的小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