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儿,更加清楚傅时夜的手段。
"大少爷你听我说!是这个贱人先勾引你父亲!所以我才"
"勾引?"傅时夜忽然轻笑出声,"看来需要重新教教李女士"
说话间,他迈步走向李悦,把李悦逼的倒退撞上餐台,"怎么分辨真话和谎言。"
"就像当年教您分辨,流产和子宫摘除的区别。"
李悦精心打理的卷发被冷汗黏在额角,喉咙里不自觉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呜咽,精心保养的指甲在桌布上抓出五道裂帛声。
傅时夜却已抱着人走向侧门,黑色大理石地面蜿蜒着零星血滴,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男人垂眸时浓密睫毛在眼底投下阴翳,他突然转向主座上面色铁青的傅老夫人,"借祖母的云锦披风一用。"
傅老夫人看着自己认定的孙媳妇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心疼的要滴血。
她立刻将披风从肩上拿下来,递给傅时夜,「这里有奶奶在,凡是欺负了浅浅的,一个都逃不掉。」
「嗯。」
他单手接过那方绣着百子千孙的暗红锦缎,将林浅从头到脚又裹了一遍,这次裹得严严实实。
猩红锦缎衬得她露出的一截脚踝白得惊心。
满场死寂中,傅时夜抱着人径直走出宴会厅大门。
门缓缓闭合,最后一缕光线在李悦扭曲的面容上收束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