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心疼地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林彦书的额头:「彦书,怎么喝成这样?」
林父则皱着眉头,听到他在喊林浅,顿时怒火中烧。
林浅林浅,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好?
跟婉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不是看在需要用到她的份上,他八年前根本不可能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
像她那样的穷酸货,就只配呆在孤儿院里,没有把她丢到大山里做生孩子的工具,都已经足够仁慈了。
想到这里,林父对着林彦书就是一通臭骂。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公司也不去,整天就知道喝酒,你想变成个废人吗?」
林彦书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父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愧疚,更多的却是无助。
「爸,妈,我心里难受……」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母眼眶泛红,哽咽着说:「你心里难受,我们就不难受吗?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林彦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一刻,他终于想起了林浅的好。
原本,在林浅精心养护的那三年里,他的胃病都好了。
可自从她入狱,他的胃第二年就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两年越发的频繁,可知如此,他还是喝了很多酒,就好像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浅浅就会回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彦书喃喃自语。
林母看着儿子痛苦,心中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