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亲妹妹啊,被自己的亲哥哥指证,她当时一定非常绝望。」
「怪不得出狱后她不愿意原谅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
林彦书虽是在笑,可整颗心比哭还要疼。
「够了。」林父怒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警告,「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你给我冷静点。」
林彦书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林父,一字一顿道:「你罔顾浅浅的死活,让她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让她在监狱里遭受那些非人的折磨?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林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彦书,声音都在发颤:「你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林家的脸面,林浅她一个没有出息的丫头片子,牺牲一下又如何?」
「牺牲?」林彦书惨笑一声,「浅浅在监狱被虐打,腿断了,还被人割了一颗肾,你就不觉得愧疚,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林父在听到林浅少了一个肾时脸色微变,但仍强装镇定,「她本来就是个惹事精,在监狱被打没准也是她先招惹的别人,至于她少一颗肾,也极有可能是跟人打架时伤了肾才被割掉的,这只能说明她活该。」
「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林家的生意问题,我前不久不是让你去查傅总电话吗?你查到了没有?要是查到了就给傅总打电话约个饭局。」
林彦书缓缓站起身,眼神中满是失望,「爸,我以前一直敬重你,听你的话,可这件事上,我无法认同你,更不会照做。我一定会查清当年的真相,还浅浅一个公道。」
说罢,他转身就走,步伐坚定。
林父在他身后气得大喊:「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去查,就别再认我这个父亲,也别想再插手林家的任何事!」
林彦书充耳不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林浅,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还她清白。
林彦书刚要离开,林婉儿就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