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映照着吴妈焦急又疲惫的面容。
不一会儿,医生匆匆赶来,面色凝重:「病人因头部受重创失血过多,加上淋雨后造成了感染,情况十分危急,谁是病人家属?现在要对病人进行手术,家属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吴妈嗫嚅道:「保姆可以吗?」
医生摇头,语气坚定,「必须是病人家属,你尽快联系吧,时间紧迫,耽误不起。」
吴妈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林父的号码,却怎么都打不通,林父已经把她拉黑了。
她不死心,又拨给林母,电话接通,吴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呼喊:「夫人,小姐她」
不等她说完就被林母打断,「吴妈,你是越来越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林浅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教育自己的孩子,还轮不到你一个保姆多管闲事,你被开除了,以后都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话落,电话无情地挂断,那「嘟嘟」声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吴妈心上。
吴妈快急疯了,却仍执拗地拨打林彦书的电话。
林彦书头上的伤刚包扎好,看到吴妈来电,便猜到定是为了林浅,他不耐烦地接通,「有事?」
吴妈带着哭腔哀求:「大少爷,小姐现在有生命危险,您能不能立刻赶到……」
想起自己和林婉儿头上的伤,林彦书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起。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她到底还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