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父打断,「吴妈,我们林家不需要你这种没眼色的佣人,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滚出去。」语气冷漠至极,毫无一丝温情。

吴妈眼中含泪,却依然为林浅心疼,即便被开除,有些话她也要说,「林先生,我真不明白,大小姐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你要对她这么刻薄,大小姐从小不在先生和夫人身边长大,好不容易回到家,难道不该被好好疼惜吗?你们到底有没有心……」

「闭嘴,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保姆指手画脚,滚——」林父怒吼着,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容置疑。

吴妈没动,神色坚定,「我可以滚,但我必须先为大小姐包扎伤口。」

林夫人那一下一点没有手软,用烟灰缸尖锐的棱角狠狠砸在了林浅脆弱的后脑上。

后脑被砸出一个大大的三角口子,鲜血如注,把地毯都染红了。

吴妈正要去拿医药箱,却被林父命人拖出去丢在了别墅外。

林父看着昏迷在地、后脑鲜血汩汩冒出的林浅,眼中没有一丝愧疚或心疼,只有厌烦。

他嫌恶地又踢了一脚,血渍沾染在他的皮鞋上,他眉头紧皱,低声咒骂:「真是个扫把星,一天到晚就只会惹事。」

林浅躺在地上,没有人管她,任由她在冰冷的地板上自生自灭。

别墅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刚开始雨势还小,越到后来越密集,很快打湿了吴妈单薄的衣衫。

吴妈双手死死抓着别墅外的铁栅栏门,泪水和雨水交织在脸上,拼命的喊:「林先生、林夫人,求求你们了,看在大小姐是你们亲生骨肉的份上,可怜可怜她吧!她后脑那么大的口子一直在流血啊,要是不赶紧处理,会没命的呀!」

她的声音已经因为焦急和嘶喊变得沙哑,在风雨中飘摇,却如石沉大海,别墅内没有丝毫回应。

每一滴雨水砸落在地,都像是砸在吴妈破碎的心上,她满心悲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浅那毫无生气地躺在血泊中的模样,「大小姐啊,怎么就遭了这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