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口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故技重施栽赃我把她推下楼梯,害得我被林致远用皮带抽,害得我不得不砍断手指还你生恩,即便我住院她依旧不放过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大律师。

怎么?就这么巴不得我被陆大律师起诉?」

林浅的生生控诉,质问的林母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眼泪瞬间滴落下来。

「浅浅」

「林夫人!」林浅厉声一喝,「你是真的不知道林婉儿的所作所为,还是装作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我所受的冤屈,还是对我所遭受的非人折磨乐见其成?」

「不,不是这样的。」林母已经泣不成声。

她那鳄鱼眼泪,不仅没能换来林浅心软,只会令林浅厌烦。

「你的所作所为明明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一再把我当成一个傻子糊弄,看着我期盼你的母爱的蠢样,你很有成就感,半夜都会笑出声吧?」

「不,我没有,浅浅你听妈妈解释,妈妈对你的爱和对婉儿是一样的啊。」

「哈哈,哈哈哈——」林浅突然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笑的她肚子好疼,肩膀的伤更是撕裂的疼。

疼痛越发让她清醒。

「说爱我的是你,把我逼疯的也是你。」

「我,林浅,五年前是海成一中的学霸,高考省状元,清北大学学子;再看看五年后的我是什么?是疯子,是瘸子,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劳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