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发高烧,她急得眼睛都红了,扶着他骂,「你是不是傻?都烧成这样了,你还参加什么竞赛。」
看着她关心自己的样子,他内心暖洋洋的,觉得自己这次来的值了,可她却更生气了,「你都要烧成傻子了,你还笑得出来。」
从来不缺席任何一场竞赛的林浅,唯独那一次,为了他缺席了。
瘦弱的她几乎是连背带拖才把他送到了就近的诊所。
他躺在病床上输液,她守在他身边,那时的他们无比亲密,现在的他们却形同陌路。
连他发烧都会急哭的小姑娘,如今看到他流血,却面无表情。
她就那么不在意?
吴妈很快拿来医药箱给他包扎,林婉儿心疼的都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哽咽,「北辰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忍忍马上就包扎好了。」
顾北辰却仿若未觉,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林浅,怎么也挪不开半分。
他看着林浅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林浅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往昔那些会为他生病而揪心的柔软,早已在五年的牢狱之灾中化作尘埃,剩下的唯有对他的惧怕。
包扎完伤口后,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林彦书怒视林浅,「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开这个家?还是你觉得嫁到北城傅家你就可以做富太太过人上人的生活了?林浅,你怎么那么物质。」
又是这样。
不管不顾就用最肮脏的思想揣测她。
不过无所谓了,她早就不在乎他怎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