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却也很冷,「林致远非要打我,我爱惜自己的身体有什么用。」
陆瑾修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想了想道,「他打你,你可以躲啊,你站着不动,可不就被打的一身伤。」
林浅怔怔的看着他,把陆瑾修看的全身不舒服。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林浅沉默。
看似陆瑾修在关心她。
实际上并不是。
就像生病,真正关心你的人会带你看医生拿药,忙前忙后的照料,而不是动动嘴皮子让你多喝热水。
她本可以不理会,可陆瑾修却蹙眉,一脸他在关心她,她却不识好歹的表情。
林浅神色虚弱,「你怎么知道我是站着不动任由他打?我连走快点都困难,你让我怎么躲?」
她的反问,让陆瑾修有种被质问的感觉,诚然,林浅的本意并不是要质问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陆瑾修是个大少爷,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最不喜欢被人反驳。
他一不高兴,就开始口无遮拦,「林叔为人随和,要不是你惹他不高兴,他又怎么会打你,你挨打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什么事都怨别人。」
她被打,她还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林浅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身为弱者,她的反抗就是以卵击石。
她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她只是被欺压驯化的最底层女性。
明明被欺负的是她,反过来被教训的还是她。
瞬间觉得好累,她不想再做无意义的争辩,冷漠道:「出去。」
陆瑾修脸上满是错愕,「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