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书心情烦乱,他站起身,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林彦书立刻迎上去,急切地问道:「瑾修,我妹妹怎么样了?」

陆瑾修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对吴妈说,「吴妈,你先把她推到病房去。」

吴妈点头,推着病床前往病房。

这会儿,手术室外只剩下陆瑾修和林彦书两个人。

见陆瑾修一脸严肃,林彦书紧张起来,「浅浅这次的伤是不是特别严重?」

陆瑾修看着他,轻轻摇头,「都是些皮外伤,手指也接上了,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并不算太严重。」

「这就好。」林彦书顿时松了一口气,可陆瑾修一直眉头紧锁,他又觉得不太对,「你这是什么表情?」

陆瑾修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凝重。

林彦书见他欲言又止,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陆瑾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定定地看着林彦书,「我在给她处理身上的伤口时,发现她后腰的位置,有一条巴掌长的旧伤。」

林彦书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太了解陆瑾修了,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有话你大可直说。」

陆瑾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彦书,林浅伤疤的位置左肾缺失,据我观察,那伤疤应该有一年了,一年前她在监狱」

林彦书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陆瑾修,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