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杂物间是像客房一样南北通透采光极好的,却没想到杂物间竟然连窗户都没有。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浅在这冰冷孤寂的房间里度过的一个个日夜,心中的痛意愈发浓烈。

偌大的别墅,连佣人都拥有自己独立的卧室,可他的亲妹妹却要住在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一住就是三年。

这样的认知几乎让他窒息。

林彦书全身散发着低气压,吴妈踌躇着道,「杂物间潮湿,要不大少爷还是把大小姐送到我的房间吧。」

「不用。」林彦书断言拒绝,此时他的心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每一针都带着愧疚与疼惜,揪在一起难以言说。

深吸了一口气,道:「给瑾修打电话,让他来我房间一趟。」

言闭,他紧紧抱着陷入昏迷的林浅直直地走向自己卧室。

看着林彦书那略带急切的背影,吴妈为林浅高兴,大少爷总归还是关心大小姐的,以往总是把大小姐扔在一边不管不顾,今天终于有哥哥样了。

她赶忙拨通了陆瑾修的电话,「喂?陆医生,我家大小姐病了,你快点来一趟」

五分钟后,林彦书的房门被推开,人未到声先至。

「我说林大少,你是有多妹控,婉儿病了你不让她乖乖躺在自己房间休息,非要把她折腾到你的房间怎么是她?」

陆瑾修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可当他看到床上面色苍白的林浅时,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换上了轻蔑。

「我不给劳改犯看病。」说着提起医药箱就要走。

「瑾修。」林彦书蹙眉叫住他,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是我妹妹,别叫她劳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