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逸微微颔首,最终还是坚持了对于许铭的诉讼。
许铭在牢里得知这件事后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痛哭流涕,祈求着要见时逸一面。
“求求了,让我见一见时逸吧,我、我有话想和他说…求求你们了…”
隔着玻璃,时逸看见了这一幕,心中更多的是唏嘘,世事无常,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想什么呢,走神这么多次。”
夏夜递给他一瓶打开的矿泉水,时逸伸手接过抿了一小口后,就这么拿在手里。
“你和简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夜也不扭捏的人,单刀直入,一句话问的时逸立刻埋下了头。
算了,看这反应,不用说也知道了。
夏夜无奈叹了口气:“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啊…”
时逸盯着自己的膝盖,左顾而言他,“我们…挺好的,你下午不是还有事,我们先回去吧。”
“你这叫挺好的?”
夏夜一把将他副驾驶上的镜子拽下来,指着里面那个失魂落魄的人影道:“你看看你,魂都丢了七八成了,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时逸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她说…她不喜欢我,只想和我做朋友…”
“什么!”
夏夜脸色大变,“靠,我早说了,她就是玩弄你的感情!走,找她算账去!”
只见夏夜头上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烧,一脚油门,“哄”的一声将车开的差点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