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勉懒得搭理。
赵临冲为了多挣点医药费,连仅有的业余时间还要去兼职上家教,他没时间的时候,陈勉就会让家里司机开车去河北把奶奶接到北肿住院。
抗癌是场持久战,经历过几次折腾之后,连赵临冲自已都惶恐:“班长,我无以为报呢。”
“我没让你报,”陈勉说:“举手之劳罢了。”
现在他至少可以陪着老人家看诊,能用自已仅有的专业知识分析门诊医生给的治疗方案,还能帮着同学去搜罗实验组的信息。
那时候他甚至连这样的举手之劳都做不到。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陈勉才意识到,从前的成欣然独自承担了多少。即便很不想承认,但当年他对于她,仍然是有很多没有做好的地方。
陈勉没有经历过家人的离开,他也从没品尝过贫穷的滋味,而她在本不应该经历这些的年岁,却什么都提前体会到了。
我原谅你了。我也理解你了。
陈勉在心里默默说。
如果成欣然回来,他应当会比以前大气一些。
他甚至想过,如果能够再见面,他会跟她说,我现在学医了,也慢慢明白了学医的意义。我不会再和你生气,也不会再纠结那通让他耿耿于怀的分手电话。
大一的下学期,陈勉开始着手准备去美国交换的事,他还要兼顾着英语,学业更加繁忙。
学院路上的大学以理工科为主,理工科男孩们的传统保留节目就是成群结队地去同一条路上的电影学院打卡。
下学期fal之后,班里男生也商量着去电影学院看表演系美女。陈勉把手头事情做完,闲下来,便跟着他们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