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小声说:“给你妈急得不行。”
陈勉瞟了眼成欣然,此时她脸上有了点血色,“她恢复应该会比较快,我晚上盯着。”
康主任看着俩人握在一块的手,笑得讳莫如深,“我还得提醒一句,不管什么原因造成的,总之,黄体期行房事得注意力度。小成以后这个黄体可能会惯性破裂。”
话说得没那么透,虽说造成黄体破裂的原因有很多,但找到她这儿的十个里面八个跟性生活有关。
成欣然听得脸红,他们都好几天没见面了,行的哪门子房事。外科医生讲话都很直接黄暴,陈勉听着都有点尬,简直无妄之灾。
陈勉只能潦草点头,把人往外赶,“您快下班吧。”
康主任走后,陈勉把隔离帘拉上,一方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陈勉把陪护床撑开,开始收拾东西。
成欣然突然有点想笑,一笑牵得刀口就疼,龇牙咧嘴哭笑不分。
陈勉简直呵呵了,“笑什么笑,跟你没关是吧?”
坐她床前,没好气地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又将她的手覆在自已脸颊上,“今天晚上会比较难熬,明天就好了,坚持一下。”
她突然问:“你休假是八天吗?”
“干嘛?还想着赶我走?”
“没有,”她声音里带着软软的笑意,“康主任不是说我挺好的,我出院了你就能赶快休息,去冰场或者出去玩玩什么的。”
她知道他平常那点宝贵的休息时间不是泡在冰场就是泡在足球场。
“出院了你就搬过来跟我住,你好好静养,我哪都不去就看着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