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陈勉进来了,手里多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都有。
“醒了?”陈勉赶紧把东西放下,来到成欣然面前,看了眼镇痛泵,“你朋友走了?”
“她们刚刚走了。”
临走还把喝剩的果汁放她床头,摆明了要气死她。
“感觉怎么样?”
她说了句没事了,又问,“你在跟谁说话呢?”
“我爸妈。”
成欣然很大声地啊了一下,腹部切口都跟着抽。
陈勉无奈,“他们非要进来看你,尤其我妈,让我给轰走了,你恢复了再见也是一样的。”
刚刚他爸妈在住院部楼下还问,是不是搞得太过了,还警告他不要不洁性生活。
说这种虎狼之词的父母他闲得慌才往病房领。
“也对,”成欣然点头,“我现在这样子见他们也很没礼貌。”
陈勉切了一声,“你对我有点礼貌就行。”
他把口袋里面东西分分,从里面拿出个不大不小的礼物袋,扔进她包里。
“那是什么?”她偏头看。
“毕业典礼我妈以为能见着你,给你带了个什么东西。”陈勉没打开看,“等你能起来了自已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