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郁森反复商量后,她还是决定留条退路,不要盯死了一所学校。两个人又凑到一起,经过仔细讨论填报了报五所学校,有北京的,也有其他城市的。
陈郁森威胁她:“五个里你至少要中一个吧,要不然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他对待自已的事都没这么上心过。
艺考整整持续了两个星期,相比于其他考生车接车送,成欣然是独自奔波。在艺考结束的最后一天,刚好赶上陈郁森圣诞假的尾声,他特地飞回来请她吃东西。
陈郁森请她去了北京东边一家贵到无敌的日料,秉承了他一贯把钱花在刀背上的风格。
“怎么样?”陈郁森问她:“听说这次导演系就25个人进四试。”
最终他们会发20个艺考证,这20个人会在最后的高考中按照成绩高低录取前15人。实际上成欣然已经非常有竞争力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尽力了。林教授那边我发消息了,散文也写了,分组表演也豁出脸表演了。”
成欣然龇着牙笑,刚考完试,压力都卸下了:“反正五个学校呢,不可能一个都不要我。”
“我觉得你应该差不多,”陈郁森说:“拿到证就好了,你考试肯定没问题,只不过估计下学期你要多攒点钱,导演系第一学期几乎每周都出去拍作业。”
陈郁森比她想得远,都已经开始替她规划上学后的生活了。
“好,”她笑着说,“我多攒点。”
到了晚上,两个人又去了家咖啡厅。成欣然看文综卷子,陈郁森卡着时间打开电脑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