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勉喉头发紧,依然对她心动难掩,但心动之下还有难以察觉的酸涩。
她成熟了。
不知道是谁让她变得成熟和敏感。
他们之间相贴的地方,全部都是烫的。
包括烫得晃颤的心口。
成欣然整个人都软得不成样子,闭眼承受着他的吻。
他们紧紧拥抱着,谁也不愿意放手,直至气息缓下来。
两个人挤在窄小的板床上,陈勉揽臂想再抱她入怀,但成欣然却突然反应过来。
“别躺下,”她还担心他的创面,“起来我看一下。”
陈勉起身盘腿坐在床上,成欣然跪在他身前,垂首仔细地辨。胸前的那一片看起来还好,但肩上的药都蹭得差不多了,水泡也被挤破了,渗出透明体液。
“陈勉你流血了!”成欣然抬高声音,后反劲儿似的,她十分地自责,“现在全都破了,烫伤流血特别不好,你现在必须得去急诊。”
成欣然上手,虎口轻轻掐着他下颌,左右晃了晃,难得带点不容推拒的强势。但其实也就是拿出哄她家肥橘那套而已。
“你不要多想,只想让你快点去急诊看看,不要拖着。”
成欣然知道陈勉特别擅长自已扛,她要是不点出来,估计他就回家自已简单擦点药,第二天再装作若无其事去上班。
陈勉被她搞得没脾气,偏头挣开她的手,闷声说:{轻轻的吻}“知道了,我一会儿下去看。”
成欣然揪着他把肩颈部位血水混杂的地方做了些简单的处理,压上无菌纱布,又帮他兜头套上件宽松的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