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勉思索,手指无意识抚着下唇,“嗯是有个想发展的。”
大家像是挖到什么大新闻一样,兴奋对看着。
阿婆不死心:“小陈医生,那你肯定没结过婚咯?”
陈勉笑:“这个真没有。”
“没结婚四舍五入相当于没有女朋友咯!”
阿婆为了拉郎,什么都能四舍五入。
“我跟你讲,我孙女现在法院工作,优秀得不得了,就是没有男朋友,咱们加个微信,我一会儿把她照片发给你哈!”
变着方儿给他塞对象的人太多了,从各种老师到护土长,从年轻患者到患者家属,这种情况陈勉不晓得遇到多少次。
身边实习生都在看着,各个眼冒贼光,陈勉没办法,拿出手机加了阿婆微信。
把实习生都打发走,再回头看,休息区早就没人了。办公室里就剩邓时朗在看文献。
“你完事了?”
“嗯。”邓时朗看他。
陈勉随意问:“那导演走了?”
“刚刚走了。”
一听人走了,陈勉反倒踏实些。在半身镜前认真把自已狗啃的头发抓蓬点,换身新衣服走人,今晚还要泡在实验室跟数据大战一番。
可晃到楼层尽头,陈勉看见个人影。
成欣然在等电梯。
她侧头瞟了眼来人,没再打招呼,那么会装瞎的一个人,打了也白打。
正是交完班的时间点,医护都赶着下班。
电梯慢悠悠下来,一开门,人差点涌出来。
“陈医生上来吧,”电梯员阿姨对本院电梯的容载量很自信,“姑娘其实也能上。”
成欣然揣着单反和小脚架,包里还背着电脑。她不想机器被挤,摇摇头说:“谢谢,我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