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在探他话头。
“还行。”陈勉说:“就是前两天有点发烧,已经好差不多了。”
成欣然分辨着他话语间的小细节,讲话算是松弛。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还没回忆起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事情。
那么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大约是谢谢她的关照。
想到这,成欣然语气没有那么僵硬了,她轻咳一声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陈勉那边却话锋一转:“你大晚上的照顾我,你男朋友没意见?”
男朋友?成欣然早忘脑后了。
“什么男朋友?”
“我在泌外轮转看见的那个。”他心里哼了声。“难道你有好几个?”
真的太冤了,这事怎么就过不去了啊。
成欣然叹口气说:“他过段时间就不是我男朋友了。”
已经算是明示了,她答应了陆惟妙这事不解决之前绝对不乱说出去,她也只能说到这。
“什么话,因为他有病你就要甩他?”陈勉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生气。
“不是……”
“就像你当初甩我那样?”他质问。
什么跟什么?
成欣然头开始疼起来,这个人真是多年不变的记仇和较真儿。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他的质问,以前是,现在还是。
“对,”她干脆顺着他的话,“是得甩了,得好几种病,这种人为什么留着。”
“那为什么得过几天?你甩男人还得挑黄道吉日是吗?直接打电话甩掉啊,就像你以前对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