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勉头微微垂着,领带不知道怎么被摘下来了,随意叠了几下抓握在手里,衬衫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袖口也翻卷到手肘。双臂交叉在下腹,浑身写着生人勿进,看起来就是距离感很强。
“陈勉。”她轻声叫着。
也不知道是想让他听见还是怕他听见。
但陈勉除了眉头锁得更紧,没任何反应。
成欣然之前没见过他喝酒,也就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她沿边坐下,跟他隔着半人宽,探身向前轻声问:“难受吗?”
气息在他耳侧,他似乎觉得痒,蹙着眉歪了歪头,下巴的青茬冒出点头,看起来有些颓废和疲惫。
成欣然鼻子突然酸涩了一下,这么大个人就这么放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怎么也没人照顾一下。
“去休息一下好不好?你没穿外套,在这里坐着会感冒。”
陈勉当然不会回应她。
成欣然无意识咬唇,低头给杜师兄发消息。
不一会儿,邓时朗和林阔一块出来找人。
远远看到陈勉跟一个姑娘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二人都有些好奇。
“你好?”看到成欣然的正脸,邓时朗对她有印象:“刚刚你是不是在会场?”
“是的。”成欣然漠然道。
她其实是有点生气他们没有陪在陈勉身边。但想想跟他们没什么关系,甚至和她也没多大关系。|
她缓和了语气:“楼上有我们开的备用房,我刚刚跟老板打招呼了,劳烦二位搭把手,把这位医生送上去休息一下。”
两人对看,都在琢磨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成来路,她认识陈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