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袁导。”她顺嘴寒暄,脸蛋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大冷天冻的,一整个红通通。
冷风中,陈郁森单手插兜,站在街边给他司机打电话,睨了眼已经快站不住了的成欣然。
“我送你回家算了。”
“不用,我已经叫车了。”成欣然笑嘻嘻的,很努力地捋直舌头。
这拉胯的酒量,真没谁了。
陈郁森知道她不喜欢别人送,也没勉强。
他说:“袁导跟广电那边关系很铁,把他那条线搞定,他可以给你的《在春天》备书。如果他能来导这个戏,你最好去跟他的b组。”
“我知道。”
“知道什么?”
“去跟b组嘛,要我代你监工,我懂,陈老板。”成欣然挤挤眼。
国内没什么他的人,用别人他给不起钱还不放心。不像成欣然,知根知底,便宜又好用。
“但b组都是医院戏,你没关系吗?”
“我知道,没关系的。”
周围朋友都知道,她不喜欢去医院。每次去都不免想起她妈妈病重的场景,心情也跟着低落。
不过话说回来,医院这种地方像是自带低压,任谁待长了心情都会低落。
成欣然知道陈郁森是为自已考虑,于是她说:“我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