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沫我听说,之前他俩就嚷嚷要领证结婚……”

叶锦沫做了个嘘的手势。

谁知道中间因为什么被打断了呢?

今天钟老提起来,他们才知道,之前没有领证。

“爱情让人盲目。”钟北弛小声感叹。

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堂哥,孟珊珊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还认不清呢?

季司漫不算个好人,可最起码怀着他的孩子,大年夜要去见另外一个女人,还闹得自己老婆差点流产……

“渣男!”他小声吐槽。

叶锦沫锤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钟北弛努努嘴,冷哼一声跟上去。

病房里。

季司漫一张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看起来让人怜惜。

池艳见他们进来,让了让。

叶锦沫明白,钟老让她来,是不想让季司漫出事。

偌大的钟家,来医院的只有他们兄妹。

她上前几步,轻轻握住季司漫的手腕,脉象慢慢平稳。

她礼貌颔首:“婶婶,季……堂嫂的身体确实经不住再刺激,接下来好好养胎就没问题。”

池艳含泪点头。

钟北弛绷着脸,一句话没说。

他们老钟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和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

他觉得男人的楷模当属自己大哥。

从头到尾没有别的女人,只有大嫂一个人。

看,现在生活多么幸福!

叶锦沫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寒暄几句和钟北弛一起离开。

大年夜的晚上,街上喜庆,衬得医院更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