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沫坐在旁边扒橙子:“大嫂,我之前给你把过脉,脉象很平稳,怎么会突然早产?”

此刻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

她之前问过大哥和妈妈,他们支支吾吾不肯说。

谭清欢拍拍她的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们都瞒着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张张嘴,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半晌,这才思索道:“爷爷准备把豆包送走。”

叶锦沫诧异抬头。

豆包在钟家养了大半年,基本上从谭清欢怀孕的时候就在钟家,怎么突然要送走?

“锦沫,前天晚上,豆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蹿进客厅,朝我身子扑过来,我吓了一跳,这才早产,你大哥不告诉你也是怕你伤心。”

叶锦沫把扒好的橙子放在她手里,脸色凝重。

“大嫂,自从得知你怀孕后,豆包和花花、三三一见到你,都是特别安静的窝在你脚边,从来没扑过人,豆包怎么会突然……”

谭清欢摇头,她也不明白。

三只毛孩子里,豆包的脾气是最好的,怎么揉搓都不会生气,平时闹腾了些,但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特别乖顺,孕晚期更是,每天围在身边,像个小保镖似的。

她细细回想着那晚:“锦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豆包好像被人控制,突然狂躁。”

还没等叶锦沫细想,病房门被敲响。

钟博川带着季司漫走进来,怀里还抱着花。

叶锦沫的警惕一下子高起来,特别看了眼那束花,确定里面没有伤害产妇的花朵。

“大嫂,听说你早产了,我和博川来看看你。”季司漫把花放在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