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珠的眼眶显然已经红了：“锦沫，谢谢你，还有叶老先生。”

她努力扬起笑容：“谭阿姨，先去看看大嫂吧，我换好衣服就来。”

一群人簇拥着推出来的病床。

叶锦沫好带着口罩和手术帽，众人都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季司宸只扫了眼推出来的人，目光就放回她身上。

她一个人站在灯光下，小小一个，身形有些恍惚。

女孩一动不动，好半晌，才慢慢挪动脚步。

季司宸快步上前，想要扶她。

被她摆手拒绝：“别碰我。”

她刚从手术室出来，必须换下无菌服才能行动。

到了办公室，叶崇已经换好衣服等她。

三个小时的手术，让师徒二人都十分疲累。

她进休息间换了衣服再走出来时，季司宸和叶崇正坐在椅子上攀谈。

“锦沫。”季司宸看到她，立马起身。

叶锦沫的脸色已经泛白，嘴唇毫无气色。

季司宸抱着她坐到椅子上。

这办公室是楚宏的，楚宏闻讯赶来时，他们的手术已经快结束了，现在正在病房里探望谭清欢。

叶崇拿起桌上一张纸，刷刷几笔，然后递给季司宸。

“小宸，你照我的方子，做药膳，让她喝一周。”

他郑重接过来，一一应下。

“今晚就接她回去，明天再过来。”叶崇难得语气严肃。

季司宸带叶锦沫回了云锦。

路上，女孩已经睡熟了。

他不是很懂医，想到刚刚叶崇的严肃模样，心中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