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后退。

谭清欢轻叹了一口气:“不给我证据,难道纵容你毁了绍青吗?”

她看向台下记者,示意他们把证据公布出去。

余光扫过钟老,她冷冷勾唇。

“一个是能把集团和家族带上更高处的长孙,另一个是为了女人大闹祠堂让全族蒙羞的混账,我想问问在座各位,如果是你们,你们怎么选?”

“当然是选前者!”

“对嘛,我们老爷子又不是老糊涂了”,她勾唇对上钟博川,“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愧疚,是走不长远的,你搬出来的种种,都足以证明,你手里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你的父亲如此,你爱的女人,也如此。”

一句句话如同一把把匕首,狠狠往他心里刺去。

他险些站不住。

老爷子终究是丢弃了他!

台下人更是指指点点。

“原来是这样,把自己的错怪到别人身上!”

“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看看那副模样,居然在这么大的场合闹,真丢人!”

“要我说,他就不该回来,给钟家丢人!”

一句句讽刺落入耳中,他再也待不下去,转身颓丧离开。

钟绍青捏着谭清欢的手不肯松开,眉宇紧皱。

敬酒结束,已经快下午三点。

他们终于回到家里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