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教授这是受伤了?”他迈开步子走过去,眉宇间化不开愠色。

叶锦沫没有抬头,知道是他:“昨晚师兄的手被划伤了,他这双手可是救命的手,金贵着呢!”

女孩细细涂上一层消炎药。

叶锦迁的手很好看,骨骼分明,细腻纤长,常年握手术刀的指腹隐隐有薄茧。

季司宸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眼前人。

他之前也受过伤,可没见小姑娘这么紧张过,还抹什么舒痕胶,一个大男人,娇气不娇气?

他伸出自己的手,右手食指上挂着黑色的车钥匙,皮肤没有叶锦迁白,但这双手长得也不差吧!

不过自己的手臂上有疤痕,上次被树枝划伤后,他也没太在意这回事。

回头他也得搞点舒痕胶抹抹。

男人么,在帅气的同时也得精致!

叶锦迁的余光扫过他,不动声色勾了勾唇。

“沫沫,一点小伤而已,留下疤痕也不要紧的。”

“怎么不要紧?”叶锦沫一脸严肃的抬头,“你浑身上下几乎没受过伤,要是因为一个杯子落下痕迹,不仅我会心疼,师父也会心疼的!”

他身形一怔:“你会心疼?”

她收起棉棒和药物,肯定的点点头:“你是我师兄,你受伤了我自然会心疼。”

女孩眼中澄澈透明,没有丝毫其他情愫。

叶锦迁咽下喉间苦涩,瞥见旁边神色微沉的男人,反手捏捏她的手指。

“就这点小伤,没事的。”

“这个舒痕胶需要涂一周,每天涂三次,消炎药也要继续抹……”

“锦沫。”旁边的男人了冷不丁开口。

季司宸勾起浅笑,温柔道:“叶教授也是医生,你说的这些他肯定都知道的。”

“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朋友一起去看冯阿姨么?”

“对,”叶锦沫想起来,放下手中的东西,“师兄,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