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背着双手，说：“好吧。”

把他送出门，叶锦沫赶紧返回阳台。

季司宸撑住窗台，一条腿已经迈了进来。

她拉着他的手臂，季司宸从窗户爬进来。

两人跌坐在地上。

“锦沫我觉得我过阵子可以去考个证书……翻墙证书……”

叶锦沫不好意思挠头：“对不起啊，要是师父知道我这么晚了还和你在一起，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师父的脾气她太了解了。

“这么说，我还得好好感谢你！”

说完，他抬手扯过她睡衣帽檐的抽绳，低头吻了上去。

叶锦沫只觉眼前一暗，再回过神来，唇上已经覆上冰凉。

雪越下越大，伴随着风，几片雪花飘到二人身上。

旖旎上升。

～

第二天早上，雪已经停了。

路上积雪太多，开车有些危险。

季司宸步行送她去学校。

一路上，小姑娘叽叽喳喳，雪地靴踩雪咯吱咯吱响。

他的手里拿着热豆浆和油条。

早上一见银装素裹，小姑娘来了兴致，说要出来吃早餐。

他陪着她买了不少。

“你慢点，小心滑倒！”

叶锦沫和豆包在前面打出溜滑，一人一狗玩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