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截住,叶锦沫掐着她的手腕,慢慢放下。

女人面露痛苦,她不明白,这么个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道。

她像是被人点穴般,整条胳膊都酸痛。

列车员闻声走来,见状忙劝两人分开。

叶锦沫送了手,坐回座位。

列车员安抚女人:“您是尚如钰女士吧?咱们还有两个小时就到青山站了麻烦您再坚持坚持。”

列车员也很无奈,这个女人刁钻刻薄,从上车就折腾个不停。

听到“尚如钰”三个字,叶锦沫惊讶,和谭清欢对视一眼。

她就是尚如钰,那个传说中的顶级专家?

怎么是这么个狗脾气?

这闹了矛盾,还怎么请她帮忙给谭明珠看病呢?

叶锦沫思忱,小声和谭清欢商量:“要不我去和她道个歉?”

谭清欢不同意:“本来就是她的错,锦沫,我不想委屈你,她也要去青山市,咱们再找机会。”

叶锦沫思索半天,沉默的点头,余光扫过旁边,尚如钰已经带上了眼罩假寐。

无奈,还是先给大哥发消息,看看能不能帮忙。

忽然,尚如钰的电话响了,接通后,大惊失色。

“什么,你说阿衍又休克了?”

叶锦沫侧眸,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