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沫一把拉开她,饶是平日里做惯粗活的张姨,在毫无防备之下也朝后跌坐。

叶锦沫没有奔着中草药去,反而拿起蓝色的胶囊打开,里面流出蓝色的液体。

钟北弛刷地起身,瞪大眼睛,神情震惊:“张姨,你为什么骗我们?”

既然感冒,就休假好了。他们钟家也不是多么苛刻的主家。

“我……我……”

“这个蓝色药丸不是感冒药。”叶锦沫捻着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也没想到,只是偶然发现佣人带病工作,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张姨不肯请假的原因,是担心这药物断服吧。

众人都好奇的看过来,张姨连忙去抢药。

“你别乱说!”

叶锦沫眼疾手快收起了几粒胶囊,向众人展示,严肃道::“这药如果长期服用,会导致人体心脏衰竭,血管堵塞。”

众人大惊,这不就是慢性毒药么!

钟绍青看明白了明白了,当下就沉了脸:“沫沫,你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地上破碎的药,随后落向张姨。

“我没有!”张姨彻底慌了,挣脱开手,冲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大少爷,我没有给你们下药,请你们相信我!”

空气凝滞。

“我并没有说你下药。”叶锦沫声音平稳,脸色波澜不惊,似乎早已料到。

钟北弛脸色难看到极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啪”,钟父单手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让人心头一惊。

“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姨泪流满面,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闪过一个身影。

“是她!”她指向角落,“是她让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