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礼服可要上百万。
甚至这还是叶启祥送给她唯一的礼物,就穿了这么一回,竟然就被谢司聿这么给毁了。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那白色的吊带礼服全部都被谢司聿给剪得一块一块的,甚至他现在的手里还抓着一块布料。
而坐在沙发上的谢司聿,整个人的面色都是阴沉着的。
他那漆黑的瞳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散发着阵阵的冷意,看向沈明妩的目光里,更满是森寒。
沈明妩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但转念一想,错的又不是她。
现在剪掉她礼服的罪魁祸首,明明是他好不好?
谢司聿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都紧绷着,清晰的下颌线更是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
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投射出来的目光,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眉眼间更是明显可以看见,那夹杂的薄怒。
沈明妩只觉得莫名其妙,立马走近,然后捡起了地上的两块碎布。
看向谢司聿的眼神里满是质问:“你要干什么?”
这一件礼服对他来说,几百万都是洒洒水的事情,看不惯就剪了。
但是对她来说,几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样的礼物,她根本就还不起叶家对等的礼物。
可这礼服才穿了一次,竟然就这么被谢司聿给剪了,沈明妩她自己现在还是心痛,还是窝火的呢。
凭什么谢司聿还在这里生起气来了?
而谢司聿全程都死死地咬着后槽牙,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