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枭以前还觉得,这些话有些难以开口。

但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爱意都表达出来,他又发现这些好像并不难说。

倒是黎水水,听到迟枭的话后,格外错愕地看着迟枭。

“你一直给我写信,那我怎么没有收到?”

其实在少女时期,黎水水也爱慕过迟枭,甚至还约了迟枭,准备和迟枭表白。

但那天,黎水水在操持上从天亮等到天黑,小腿给蚊子叮了好些包,都没有等到迟枭。

也是那一次,她回家后便告诉自己,不要痴心妄想了,开始封心锁爱,专注学习。

可现在,迟枭却在无意间透露,那些年她心仪他时,他也爱慕着她。

这感觉,不要太惊喜。

迟枭蹙眉:“我一到凉城,就去你学校,把信件放在你的课桌下,你之前不是还给我回复过么?”

“没有,我从没收到什么信件。”

黎水水从没有收到过迟枭的信。

若是有,当年也不至于在操场苦等他一天无果后,难过了大半年。

“那就奇怪了。寻常,有什么人总去翻看你的抽屉吗?”

时至今日,迟枭依旧保存着黎水水当年的回信。

可他压根没想到,黎水水竟然没收过他的信,甚至也没有给她回过信。

黎水水正紧蹙眉头思索时,台下鹿灵喊话。

“是黎苏。水水血糖低,寻常总会在课桌下放糖果。黎苏贪吃,总爱翻水水课桌下的糖吃。估计是她看了水水课桌下的信件,乱回复的。”

迟枭得到这答案,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等我回去拿那几封信,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她的字迹。是的话,我定不轻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