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迟枭气定神闲落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做错事的心虚感。

可即便这样,迟砚还是追问着:“不然你老实告诉我,宋家和黎水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迟砚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当然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连着两次下来,迟砚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迟枭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他只道:“水水和宋家是什么关系,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林家把要拆散我和水水,把林笛儿强按给我,都写在脸上了。”

“可这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林笛儿已经为此断了四肢,躺在医院?”

“可就这样,林老头还当着我太太的面,要我去看林笛儿。我都被人这么贴脸开大了,你这个当父亲的,还只约束我。我妈就要回来给我主持婚礼了,你们这次不离婚很难收场!”

迟枭轻呵出一口烟气,戏谑地看着迟砚。

迟砚脸色微变:“不准瞎捣乱。你妈答应回来了?什么时候?她最近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你什么时候帮我给她打通电话。”

“不帮,我又不像你亲生的,我挨欺负了你都不管,只单方面约束我……”

迟枭语气凉凉的。

说到一半,迟砚打断了他的话。

“我帮你按住林家,让他们都不去骚扰你。但你得帮我给你妈打通电话。”

迟枭掐灭了烟蒂:“成交。”

林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肿得像猪头。

哪怕现在吃了止疼片,但牙根处的酸软疼痛,闹得他无法入眠,唉声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