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水水也以为,终有一日,林芸会想起她,接受她这个女儿。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至始至终都没能走进林芸的心。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黎水水话还没说完,突然晕厥了过去。
迟枭刚到疗养院门口,就接到了迟砚的电话。
“臭小子,今早林笛儿的双手被人打断了。”
电话一通,迟砚便在那边骂骂咧咧。
迟枭不是很在意,只说:“哟,那真是可喜可贺。等下我就叫个外卖,和水水庆祝一下我们的敌人挨雷劈了。”
迟砚一听气炸了。
“是你对不对?林老爷子刚才就气得直接找我来了,说是你干的。”
迟砚三十多年的职场生涯,都没有这两天的危机多。
连着两天,都把降压药当成饭吃。
“是啊,就是我。他们不将林笛儿送出国,我总得找其他的方法,为我家小公主出口气,不能让她平白无故受委屈,对不对?”
迟枭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可这承认,让迟砚的头更疼了。
“你这混小子,你还敢承认!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招惹了多大的麻烦?”
“只要你不承认,林家调查不到东西的。”
迟枭甚至还悠闲地反问迟砚:“所以你没认吧?”
“没认,我怎么能认?”
迟砚又不是傻。
迟家顺风顺水多年,外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就希望他们出差错,可以取而代之。
这种时候,踏错一步都可能让迟家深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