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怎么了?受伤了吗?”

“刚才走得急,扭了一下。”

黎水水还想说什么,突然便被迟枭打横抱起。

“先进去吧,我给你看看。”

迟枭把黎水水抱进了包厢。

周和泰、方嘉树他们几个都凑了上来。

除了周和泰,其他几个话都特别多。

“这是什么情况?”

“哇靠,你不是和林笛儿结婚了吗?怎么和别的女人这样搂搂抱抱?”

“林笛儿可是著名醋缸。女生和你说话都得挨训,更别说这和你抱上的。”

“林笛儿呢?刚才不还在这?”

“说是去酒窖找迟少最喜欢的酒去了。不然怎么可能任由别的女人这么勾搭迟少。”

众人议论又错愕时,迟枭已经抱着黎水水进了包厢,在他刚才的主位上落座。

除此之外,迟枭还退去了黎水水的高跟鞋,大掌抓着她细白的脚丫,在脚踝的红肿处按了按。

“嘶……”

黎水水发出了吃疼的声音。

那娇滴滴的,眼眶还带着泪珠儿的样子,让在场的男性都有些尴尬的反应。

有的连忙轻咳,有的连忙抬头望天。

尤其是方嘉树,他第一次见到黎水水,只觉得这个女人漂亮得不可方物,还娇滴滴的。

“真娇啊,我突然明白,迟老二为什么那么宠着了。这是上哪里淘来的小宝贝,真让人想宠到骨子里。”

还有人打量着黎水水,附和着方嘉树。

“女人不一定都适合穿旗袍,但能把旗袍穿出这么有味道的,一定是女人中的精品。等哪天迟少要是腻了,也让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