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砚也心累:“走吧走吧,我不想和他聊,再聊两句我得去做个心脏支架了。”

……

迟枭带着黎水水,在这古朴的宅院里行走。

黎水水观察了下迟枭的神色,问他:“你妈妈还在世?”

“嗯,我三岁那年和老头大吵了一架后走了,没有再回来过。”

迟枭摘了院子里,唯一绽放的一朵月杜鹃花,递给了黎水水。

黎水水接过那朵花,低头看着那娇艳的花。

“那你怎么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的母亲早过世了。”

她甚至还在背地里,偷偷可怜过迟枭。

可没想到,人家的母亲根本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迟枭却大言不惭地回应:“你说没妈在你那是加分项。我怕我有妈,会被扣分。”

“我那只是玩笑话。总不能因为你有妈,跟你生气吧?”

黎水水没好气地说。

后者却突然抱住了黎水水的腰身,“小公主,你真好。没有因为我有妈,就嫌弃我。”

黎水水突然被发了好人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时,管家正给他们两人送茶水,看到黎水水手上的杜鹃花,顿时天都塌了。

“完了完了,这下该怎么和先生交代?”

“这是夫人最喜欢的盆栽,先生只要在家就亲手照料,好不容易才开出这么一朵花。少爷少夫人怎么就把它给摘咯?”

黎水水知道不好交代,连忙把花插在迟枭的头上,然后落跑。

凉城——

黎苏在家吃喝玩,好好休息了两天后,总算想起了在医院的黎威。

其实她现在非常讨厌黎威,总觉得黎威没把她当人看待,而是想把她包装成商品售出,或是退出来当挡枪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