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枭,水水在外吃了不少苦,帮我好好守护她。”

看着老人家在弥留之际的嘱托,黎水水的泪水瞬间就绷不住了,如断线的珠子般掉个不停。

迟枭紧握着黎水水的手,对老人家郑重地承诺。

“奶奶,您放心,我迟枭将用我的生命来守护小水。”

“好,那奶奶就放心了……”

宋老太太笑着看着他们两人,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三天后,宋老太太下葬了。

下葬仪式完成,所有人正准备离开墓地时,迟枭接到了父亲迟砚的电话。

“你回京市,参加宋老太太的葬礼了?”

迟砚没有到场,毕竟他和宋安的立场不同。

但其他去参加了宋老太太葬礼的同事,都跟迟砚提及在葬礼上,看到他的逆子在葬礼上忙前忙后的事情。

甚至还有人问迟砚:“迟家打算和宋家一道了?”

迟砚被问得一头雾水,抽空连忙给迟枭打了电话。

“嗯,和我太太一起来参加的。”

迟枭看向黎水水,见黎水水正和宋安说着什么,便拿出了烟盒,点了根烟抽。

“你太太?她和宋家的关系很好?”

迟砚诧异,毕竟宋家出了名的难打交道。

迟枭收回目光:“嗯,关系挺好的。”

都是宋家的血脉,关系能不好吗?

只是黎水水目前还没有承认宋家,宋家人也谨遵和黎水水的约定,没有公开表示过他们的关系。

妇唱夫随,迟枭自然也没让迟砚知道。